当那句【梵城,你先走吧】从我口中轻轻飘出时,时间仿佛凝固了。

        这是我们之间曾经最亲暱的称呼,此刻却成了划破这片死寂的最锋利的刀。

        梁柏霖握着电话听筒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听筒放回原位,那个动作轻得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却比任何摔砸都更具毁灭性。

        他没有看我,甚至没有看叶梵城,只是低头看着自己干净的指尖,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看不见的污秽。

        整个厨房的温度,像是瞬间被抽空,冷得像冰窖。

        叶梵城脸上的震惊逐渐转为一抹复杂的、带着胜利意味的苦笑。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心疼,有不解,更多的却是一种【我就知道】的确信。

        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对着我轻轻点了头,然后转身,步履有些沉重地走出了餐厅大门。

        玻璃门合上的声音轻微,却像是一道闸门,彻底隔绝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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