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的离开,那股紧绷的、三方对峙的气场瞬间瓦解,只留下我和梁柏霖之间,一个更巨大、更令人窒息的真空。
梁柏霖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厨房里只剩下冷气运转的微弱嗡鸣。
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惊人,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敲响警钟。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道歉?
解释?
但任何言语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沉默的时间越长,我心里的恐惧就越深。
终于,他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