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厨房,不负责处理私人感情纠纷。】他说着,将手中的刀轻轻放在砧板上,发出【叩】的一声轻响。

        这声音,像是法官落下的判决槌,宣示着这段对话的终结。

        他拿起旁边一块干净的白色餐巾,仔细地、缓慢地擦拭着手指,仿佛要擦掉什么脏东西一样。

        【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和她之间发生过什么。】他擦完手,将餐巾扔在旁边,终于抬眼看向叶梵城,那目光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障碍物。

        【她现在,在这里工作。是我的厨房的一部分。】他停顿了一下,语气陡然变得冰冷而残酷,【而我不喜欢我的东西,被别人指指点点,更不喜欢有人在这里,制造麻烦。】他一字一句地说着,强势地抹去了叶梵城话语中任何关于【我】的个体意义,将我定义为他的所有物。

        【所以,】梁柏霖拿起旁边的电话听筒,递到叶梵城面前,脸上甚至带着一丝礼貌的、却毫无温度的微笑,【需要我帮你叫车吗?】这个动作,是彻底的、不留情面的驱逐。

        叶梵城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他大概从未受过如此的羞辱。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不甘,有愤怒,还有一丝对我的失望。

        而我,只能站在那里,在梁柏霖铸就的、无法逃脱的牢笼里,无动于衷。

        【梵城,你先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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