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到腰际时,安碧如指尖忽顿。
“呵……”她喉间逸出一声似笑非笑的轻响。右手沿紧绷的腹肌缓缓下滑,在触及那处灼热昂扬时,倏地收拢。
——掌中物事竟已硬挺如烙铁,随着脉搏在她掌心突突跳动。
安碧如眼波暗了暗。
手上力道不松不紧地套弄起来,节奏缓慢得像在研磨朱砂。
烛火在她瞳孔里摇晃,映出些恍惚的碎影,仿佛透过这具战栗的肉体,瞧见了别的什么年月、别的什么人。
侯越白喉间发出困兽般的呜咽,腰胯无意识地上挺。不知过了多久,那物在她掌中剧烈搏动数下,骤然喷射出白浊,溅上她素白衣袖。
安碧如倏然回神,她垂眸看着掌中黏腻,眼神复杂得像打翻的砚台。良久,才用绢帕慢慢拭净手指,连袖口溅到的几点也细细揩去。
然后起身离去,密室中又再一次陷入平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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