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换了旁的公主出街,少不得净街清道、卤簿仪仗,方显天家威仪。
可秦仙儿自是与别个不同——自幼随师父安碧如浪迹江湖,一身修为在身,向来不耐烦那些虚礼排场。
她只将长发随意一绾,罩了件烟青色杭绸披风,便这么摇摇曳曳地晃到了皇城根下。
守门的侍卫远远见个女子径直走来,正待喝问,秦仙儿已自怀中摸出块乌木腰牌,在掌心随意一颠。
那侍卫瞳孔骤缩,慌忙躬身退开半步,宫门“吱呀”一声缓缓洞开。
秦仙儿收回腰牌,裙裾拂过门槛石上经年的车辙印,径自往深宫里去了。
她对宫禁路径熟稔得很,绕过几重朱漆影壁,穿过一带抄手游廊,不多时便到了肖青璇居住的漱玉轩。
轩前两株西府海棠开得正盛,粉云似的压在青瓦上。
探头望进窗内,只见肖青璇正歪在临窗的贵妃榻上,手里拈着枚小银针,低头细细地纳一只虎头鞋的鞋底。
那鞋子不过掌心大小,鞋头绣的虎睛用了金线,在午后日光里亮晶晶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