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越白伏地不敢抬头,额角冷汗涔涔滴落砖缝。
静了半晌,秦仙儿忽直起身,慢条斯理地系好衣带。
再开口时,语气已平淡如常:“赵康宁既未起疑,便算你将功折罪。”她转身走向屏风,声音从后面飘来,“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侯越白茫然抬头。
“接下来几日,你便好~好在妙玉坊待着罢。”秦仙儿自屏风后转出,已换了一袭素锦寝衣。
她行至他身前,蹲下身,伸出冰凉指尖抬起他下巴:“我要把今日你做的……”她眼底掠过一丝幽光,“一桩桩、一件件,都好好还给你。”
窗外更鼓恰敲三响。
侯越白浑身一颤,忽然读懂了她眸中好似狸猫戏鼠般的兴味。
……
马车辘辘,锦帘垂掩。赵康宁闭目倚着隐囊,徐芷晴跪坐一侧,纤指不轻不重地为他捶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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