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淌过她裸露的脊背,上面纵横交错的红痕宛如某种诡艳的图腾,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却神色澹然,取过妆奁里一盒碧玉色膏脂,指尖沾了,反手徐徐涂抹。
动作闲适得似在妆点花钿。
“适才那场戏……”她嗓音里还带着一丝情动后的微哑,唇角却已勾起清凌凌的弧度,“你倒演得机敏。”
侯越白暗自舒了口气,偷眼见她目中并无怒色,方惴惴低语:“事急从权……若有冒犯……”
“你也知是冒犯?”
话音陡转寒冰。
侯越白双膝一软,险些又跪倒在地。
“侯越白,你好大的胆子!我是真没想到啊,你竟然如此大胆!”
铜镜中映出她半张侧脸,眸子斜睨过来,似笑非笑。“侯越白,你是不是还准备夜宿龙床,秽乱宫闱啊?还敢爬我头上来撒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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