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你看,”他忽开口,眼未睁,“侯越白可有异心?”
徐芷晴手上动作微顿,抬眸觑他神色。
今日种种在心头过了一遭:侯越白余光总黏着那哑女,不似主仆倒似忌惮;哑女近身时他筋肉骤绷,强作松弛反露痕迹……
——此二人绝非表象般简单。
且那哑女见她真容时眼底惊澜……莫非曾见过自己?
她思绪电转,心中已有计量,出口却是柔婉:“有无别心,奴不敢妄断。然侯公子对殿下敬畏之情,倒是真切。想来林三往相国寺之事应非虚言,否则今日他断不能这般稳当。”
赵康宁颔首,指节在窗棂上叩了两下:“他若只在钱财女色上弄鬼,倒也由得他。只要——”话音转冷,“林三这条饵是真的。”
徐芷晴垂睫暗忖:怕不止于此。口中却柔顺应道:“殿下明断。”
“今日你做得极妥帖。”赵康宁睁眼,目光落在她低垂的颈子上。
“份内之事。”她声如蚊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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