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莫扎特的早逝,让一种干净的分期叙事成立:古典主义被推上了终结的神坛,停留在1791年,随后时代叙事又进行着另一轮的更迭,浪漫主义在那一年以后逐渐登场。

        可叫李艺率悲观地看来,时代的推进是必然的。

        与其看着一位天才在裹挟中沉沦,倒不如停留在登上神坛的前一刻留下一个永恒的背影,塑造一个被神化的纯粹形象,成就在那以后几个世纪的美名——毕竟如今这个时代人们所崇拜的,很大一部分都是后世构建与书写的产物。

        当然,这念头可不是一时兴起的,老头子还在世的时候就曾被她这样的观点气得吹胡子瞪眼。

        但伯德伦纳教授似乎是误会了。

        他联想到李艺率复杂的经历,忍不住长叹一口气,倒也没再劝解,只是又聊起了他准备等李艺率G4-G6阶段准备论文的期间,暂停学校里的授课工作,回到柏林爱乐重新执棒。

        “这很好啊,”李艺率先是高兴,紧接着又有些疑惑,“可是为什么要等到几年以后?”

        实际上,哈佛的人文社科学硕博项目较小,音乐学的录取人数则更加稀少,通常每位教授手下只有1-3名学生,像伯德伦纳教授此时门下只有李艺率这一根独苗,时间上来说应当十分充裕。

        “这也是今天我想和你说的事情。”他温和地笑了笑,“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大概会休很长时间的病假,我不在的时间里你要好好完成作业啊。”

        “…………”她闻言先是怔住,随后又皱着眉轻声问,“是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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