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答应了,我将要在文蔚面前暴露身份,不再是叔叔或伯伯,而以雪怡父亲的身份。
次日清晨,我是家里第一个起床。
我很紧张,是比当日相约雪怡在电影院见面时更紧张。
我猜不到后果如何,也无法想象文蔚知道是我时,将会是一个怎样的反应,更不敢假设透过文蔚的口告之雪怡,最终落得是喜还是悲的结局。
我只知道今天,就是把一切了结的决定性时刻!
“爸爸,今天要去哪儿吗?”
雪怡是家里最赖床的一个,在我和妻子连早餐也吃过,她才抱着软枕头发蓬松的赤脚从睡房步出。
我点头道:“对,今天约了老周聚旧,妳在家里陪妈妈吧。”
“哦,那难得星期天,我继续睡的。”
星期天每星期也有一次,其实不算难得,不过女孩贪睡也随便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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