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预计不到文蔚在什么时候可以摆脱客人,为了不显得太着迹,才中午已经离家在外面游荡。
‘要不要先到酒店开个房间?这种日子不会爆满吧?’
这是我人生首先跟妻女以外的女孩子开房,虽说只是为了查找原因,仍是有种不可言喻的绷紧,可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那绷紧逐渐变成焦虑:‘已经五点了,怎么还没发讯息来?难道和客人争执脱不了身?’
文蔚昨天的话令我有种不好想法,要知道嫖客中不会每个都是善男信女,花钱寻开心却换来一肚子气,发泄在女孩身上亦不稀奇。
我多次想发讯息给文蔚询问情况,又怕打扰了她,结果到了七点实在没法按捺,发出了简单的一句话:“好了没有?”
等了十来分钟,对方没有回复,文蔚是个很有交带的女孩子,只要在线就是再忙也会回一句。
这使我更担心,半小时后再发一条:“怎么不回复,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
没有,仍是音信全无,我知道事情不简单了,发出第三条讯息:“妳没事吗?报个平安也好”
可这次有回音了,但不是讯息,而是响起了视频的音乐。这叫我手忙脚乱,接吗?还是不接?明明说想留点新鲜感,怎么会用视频打给我?
只是在这种情况也顾不了什么,唯有硬着头皮按下接受,刻意把镜头不映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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