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不给吗?不过我想他明天不要我陪了”
听到文蔚的买卖不顺利我竟感到喜悦,女孩问我:“明天你老婆回来没有?”
“应该没吧”
“那要不要见面?”
“好”
“色叔叔”
在跟文蔚说这话的时候,我完全没想过接着一天是怎样面对她,只很单纯地有种失而复得的兴奋。
男人,实在是一种单纯而愚蠢的生物。
“那先不聊了,他快要出来,明天给叔叔发讯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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