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房是完美的半球型,跟大部分三十六岁、曾育有幼子的女人一样,因为岁月的沉淀和母性的沉淀而显得微微有点下垂,但那种熟透了的、如同蜜桃即将坠落前的饱满弹性,依然让乳尖傲然上翘。

        淡褐色的乳晕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种惊心动魄、仿佛等待着某种粗暴采摘的微光。

        林疏桐看着镜子里这具散发着熟妇气息的、前凸后翘、极具肉感的身体,心里泛起一股酸涩的怜悯。

        在大学毕业以前,她是很苗条的,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曾吸引了无数追求者。

        而眼下快37岁了,生下浩浩以后,她的身段就发福了,但是腰肢依然在普拉提的维持下显得很细,只是乳房和屁股变大了,大腿也稍微丰满了些,前凸后翘的很有肉感。

        她厌恶自己现在的样子,讨厌这股怎么洗也洗不掉的、属于母体的悲悯与沉重;但在此刻,她却又疯狂地、病态地爱着这具身体——因为只有它,在此刻,正鲜活地、血淋漓地,叫嚣着它还活着,叫嚣着它需要被那个年轻、暴烈的雄性彻底撕碎、贯穿、填补。

        她贪婪地盯着镜子里自己动情的身体,仿佛在看一件即将被奉上祭坛的、最卑微也最圣洁的祭品。

        就在这种极致的顾影自怜与原始欲念的交织中,林疏桐缓缓蹲下身。

        她的双手放在了那双已经被自己的幽秘津液彻底浸透的、泥泞不堪的厚黑连裤袜袜口上。

        “沙……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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