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哑光的黑色织物与温热、湿润的肌肤摩擦发出的、极其轻微却也极其催情的声响。

        林疏桐交替着将丝袜往下褪,随着身体的前俯,她那对丰满的双峰在空中悬垂、晃荡,划出让人目眩神迷的弧度。

        当那双曾经修长、此时在灯光下如莲藕般白皙细腻的裸腿,终于从厚黑的束缚中彻底解放出来的那一瞬间。

        “——轰!”

        一个如同沼泽般、低徊、粘稠、极度浓烈且带有某种腥甜暗示的味道,像是一场无预警的化学爆炸,在次卧狭窄的空间里轰然炸开。

        那是她自己身体里,由于看了半小时周远的健身视频,更由于在那道门缝外目睹了他蒙着她的内裤、呢喃着“妈妈、姐姐”疯狂套弄那根巨物时,而失控泛滥、直至彻底情潮决堤的汁液味道。

        在这个密闭的房间里,在这盏昏黄地灯的烘焙下,那味道浓烈到几乎液化,混合着被脱下的连裤袜上捂出的微微脂粉气,像是一双由于极度欲望而变得湿黏、粗鲁的大手,死死地捂住了林疏桐的口鼻,直冲她的天灵盖。

        林疏桐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指尖甚至无法抓稳退到脚踝处的裤袜。

        一种极度的羞耻感,在此刻,终于化作了一团火,烧断了北大副教授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神经。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褪去伪装的自己——下半身并没有穿什么充满挑逗意味的蕾丝,而是只剩下一条浅棕色的Skims纯棉轻薄无痕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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