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林疏桐,依然穿着那件暗红色的真丝衬衫,头发因为刚才的奔逃和内心的燥热而略显凌乱。
然而,在那身端庄的学者装束下,她的脸颊却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由于极度失血与脱水而带来的潮红,双眸失焦,却闪烁着某种疯狂、饥渴甚至是自虐的光芒。
三十六岁。离异。失独。
林疏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凄惨、甚至是顾影自怜的苦笑。
她的大脑还在试图维持副教授的体面,告诉她这只是一场由于过激刺激而产生的心理应激反应,但她的身体却远比理智更诚实地、赤裸裸地摊在了这块水银玻璃面前。
她伸出颤抖的手,一粒一粒地解开了真丝衬衫的纽扣。
柔软的衬衫从滑腻的肩头滑落,在地毯上堆叠出一片暗红。
常年在实验室和办公桌前一丝不苟挽起的长发,此刻散落在她白皙却也同样被潮红晕染的颈侧与锁骨上。
真空戴着的肉色蕾丝边文胸,再也无法束缚那对常年被冰冷学术教案抽干、此时却在原始欲望中疯狂复活的乳房。
失去布料的贴合,那对硕大、沉甸甸的双峰在重力作用下呈现出一种极度慵懒、丰美甚至带有几分母性悲悯感的微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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