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意识到不对的时候,梦镜中鸢尾的精神都已经崩溃了。”
“不过好在梦镜制造的终归是梦,在我的强制干预下,这份痛苦并未完全被真实世界的她继承,但是依旧给她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创伤。”
“那人是谁?”江鱼盯着墨子棠的眼睛,认真得有些冷酷得问道:“你不可能不知道他是谁。”
墨子棠看着江鱼,一字一句得道:“吴兴王氏王佑之。”
——在如今的大宁,世家大族数不胜数,但吴兴王氏却是妥妥的顶流门阀,势力比张常家的山阴张氏强出一大截。
放眼整个大宁,能和王氏平起平坐的世家,也就只有赵、顾、周三家。
当今的王氏家主王进正端坐在堂上。他是个俊朗儒雅,气质温和的中年男人,只是身形看着有些虚浮,脸上带着淡淡的病气,看着不是很健康。
下面则坐在三人,最前面的是一身太玄门素色道袍的王碧云,她长相普通,仪态端正,神情古板,语气没有半分波澜,一字一句地跟王进说道:“族兄,任之大概一年前,死在了钱唐县外的树林里。对方手段很专业,现场一点打斗痕迹都没有,应该是先在别处把人打晕,拖到树林里灭口,最后还焚烧了尸体毁尸灭迹,没留下什么线索。”
说话间她微微躬身,语气里带着几分愧疚。
王进听完,轻声叹了口气,向来不是很喜欢这个不学无术的儿子,可毕竟是自己的亲身骨肉,如今死讯坐实,心里终究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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