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看护不周,对不起族兄。”王碧云带着歉意说道。

        “这事谁也不想发生,不怪你,阿云不必自责。”王进摆了摆手,语气依旧温和,只是满是无奈,“只恨这孩子太不成器,到死都没留下半点线索,想给他报仇都无从下手。”

        说罢,他目光扫到一旁侍立着的幕僚,淡淡开口:“任之死在钱唐县地界,那县令守城无方、治安懈怠,难辞其咎,直接让他辞官回家吧。”

        坐在沈知心身侧的江鱼,闻言眉头瞬间皱了一下,但又无可奈何。

        不然咋办呢?

        以王氏这门第,死了了嫡子,只是让这个县令去职并没杀人,已经算得上良善了。

        王进随即收回目光,落在一身月白道袍的沈知心身上,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带着些感慨:“你便是知心吧?一晃二十多年,我一下子都认不出你来了。”

        沈知心性格一向温婉可亲,但奇怪得是,自从踏入王家,她的周身便透着一股冷意,她对着王进规规矩矩行了一礼,语气疏离平淡:“见过王公。”

        “哎,你这孩子,何必如此生分。”王进感慨地道。

        沈知心沉默着并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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