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的墨子棠则是轻声叹了口气,说道:“都怪我。”
“怪你?”江鱼转过头去,面露疑惑,随后又似乎想到了什么,神情严肃得看着墨子棠。
只见墨子棠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点在鸢尾的太阳穴上。
身子一软,彻底靠在江鱼怀里,安静地睡了过去。
她解释道:“我想鸢尾她不会想回忆起当时的事了。”
“就是当初我为了找能让我动情的男人时犯下的错。”墨子棠神色有些难过,她有些愧疚地看了看鸢尾,道:“当年那个男人给鸢尾,甚至给我都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那人似乎对于和鸢尾做爱并没有太大的兴趣,而且似乎他很清楚,我也不会因他动情。可后来,他发现我布下的幻境,几乎能模拟出真实的一切,还不会对现实里的人造成实质性伤害后,就变得特别兴奋,要求试试,而我自然也不会拒绝,然后他便在鸢尾身上实施他的那些可怕想法。”
“不是单纯的出于情趣的惩罚,更准确得说应该是完全出于折磨人的刑罚,他将诸多不亚于,甚至超越刑罚的酷刑施加在鸢尾身上,然而当初的我却单纯以为是某种性癖。”
江鱼皱着眉头听着墨子棠的话,听着鸢尾当年所遭受的酷刑。
“当时我并没有给梦镜设计情绪超越一定程度后就会自行崩散的设定,甚至因为梦镜中无法昏迷导致鸢尾完整得体会到那巨大的痛苦。这是我犯下的最大的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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