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晕微抬起头,屋外惊雷炸开,让漆冗清楚看到了她眼中的不满:“你不许这样和我说话!”
“……”
沉默,无休止的沉默如同蛛丝,在他喉咙处织出一张俘获他肺腑的网,违心的坏话被淹没进迟来的心悸之中,浮不上来。
“对不起,”沉默的水渗进地里去,最后留下的是他脆弱的、嘶哑的一声道歉,他停了停,又重复:“对不起。”
漆冗从来没道过歉,也没想到这三个字说出来居然这么顺利。
“我只是——”
第605章:你不能这样和我说话(15)
只是无法接受自己的脆弱显露出来,还被别人看见。
他本来可以自己捱过去的,因为七百多年都是这样过去的。
对他来说,被看见的成本比被忽视的成本大许多。
这些事,他自己也理不清,因为刻意逃避理清的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