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骨架之上,胸前那对弧度便格外触目,不大不小,恰好盈盈一握,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细腻温热。

        林渊一只手握上去,掌心传来的温润充盈让他喉咙发紧——这身子,在朝堂上裹在层层官袍里几十年,除了他,谁也不知道底下藏着这样的风景。

        他忽然想起她在南疆时穿着他那件大得离谱的旧袍子在山洞里跑来跑去的样子,袍子下摆拖在地上,袖子挽了十几道还是长,里面空荡荡的什么身段都看不出来。

        那件破袍子底下藏着的人,如今正把最隐秘的一切摊在他面前。

        顶端那点蓓蕾在他掌心摩挲下硬硬地挺起来,抵着他的指腹。

        她低头看着他的手覆在自己乳上,眼睫轻轻颤了颤,嘴角浮起来一个安安静静的笑。

        等了多少年了,梦里虚飘飘的那些触感,终于被他的体温、他手指的薄茧、他收拢五指时那点力道填上了真实的重量。

        “林渊哥哥的手,比我想的还要烫。”她声音轻轻的,把心里转了许多年的念头说出来。

        林渊的拇指在她乳尖上打了个圈,那颗硬挺的小豆在他指腹下弹了一下,触感嫩得像刚剥出来的桂圆肉。

        他心里那根弦被这轻轻一弹拨得嗡嗡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