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米待她再好,终究是主仆;女帝对她再恩宠,终究是君臣。
她几十年如一日地趴在案上睡觉,或许不只是因为困——更因为这满朝文武里,竟没有一个可以让她醒着面对的人。
“林渊哥哥,你要了我吧。”她眼巴巴地看着他,那张清丽温润的脸上因为刚才的激动还残留着未褪的红潮,嘴唇红润,配合上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让人不忍拒绝。
“为了你,我几十年都没有碰过别的男人。我的心都是你的,从你带着我走遍南疆的时候,就是你的了。”
林渊看着她。烛光在她脸上晃了一下,将她的眼睛映得像两汪被月光照透的泉水。
“好。”他说。
烛影摇红,帘幕低垂。烛台上几支红烛烧得正旺,烛泪在铜座上积了厚厚一圈,偶尔噼啪炸开一朵灯花。
衣裳从榻边散到案前。月白外袍覆在灰衫上,腰带勾缠在一处,绣鞋歪在案脚,另一只翻在榻下。
幻星眠跪坐在他面前,烛光从背后漫过来,沿肩头与腰侧镀一层暖金。
褪去那身袍服,她的身子比穿着官袍时娇小许多——削肩,细腰,脊沟浅浅凹下去,从后颈一路隐入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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