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的时候她摔一跤都要红着眼睛找他告状,膝盖磕破一点皮都能哭半天,现在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由着他来。
“你想过很多次?”
她点点头。
“从南疆想到京城,从你走想到你回来,每一天都在想——想你会怎么摸我,想你会先摸哪里。现在你摸到了,跟我梦里一模一样。”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整只手掌更用力地按在自己胸口。
隔着薄薄的皮肤,她的心跳撞进他掌心——扑通,扑通,又快又重。
林渊感受着掌心下那颗心脏的狂跳,感受着那团绵乳贴着他掌心的温度。
这心跳从南疆密林里他背着她趟过溪水的时候就跟着他了,在御史府的公文堆里闷了几十年,此刻终于撞到了他手心里。
她看他的眼神,从南疆到现在,始终没变过。他这辈子被人算计过、被人背叛过、被人当工具使过,唯独没被人这样等过。
“你摸摸,从南疆跳到现在,每次都因为你,林渊哥哥。??”
“星眠,你真的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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