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身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骤然松开,整个人瘫软在我怀里,泪水、汗水、淫水混在一起,彻底沦陷。
门外走廊的大理石板上,那些银色泪痕还在缓慢挥发,一点一点,被时间抹去。
而琴,已经被我一次次推到高潮的顶峰,又一次次拉回边缘,直到彻底忘记羞耻,只剩下被填满、被征服的空白。
两个小时的疯狂做爱,像一场永无止境的风暴,把琴彻底拆解又重组。
琴的后背终于彻底瘫软在宽大的办公桌上,脊柱像失去了所有支撑,雪白的后颈贴着冰凉的实木桌面,像一具被抽干所有力气的瓷娃娃。
办公桌早已不成样子——文件散落一地,白浊的奶油泡沫混在一起洇开大片暧昧的痕迹,雪白的肌肤被汗水和泪痕染得晶亮,黑色S形紧身裙被推到腰际以上,像一件被随意丢弃的装饰品。
银色乳夹还死死咬着充血到近乎透明的乳尖,蒲公英吊坠沾满汗珠,随着她每一次微弱的喘息而轻轻晃荡,像在低语她彻底的沦陷。
下半身完全垂在桌沿外,翘臀悬空,双腿无力地大张,12cm白色红底漆皮细跟高跟靴的靴尖朝下悬着,细跟笔直,却因为腿根残余的痉挛而微微颤动。
白色花藤开裆的心形缺口彻底敞开,珍珠链早已被顶得凌乱不堪,整串珠子嵌在红肿不堪的肉缝里,像一串被奶油彻底浸透的念珠。
靴筒内部的乳白色奶油泡沫,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填满”——而是彻底成为一种黏稠、绵密、带着体温的半固态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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