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放慢一次,浅浅抽送,只让龟头在入口反复碾磨那颗最大的珠子,又把她拉回边缘。
“……呜……不要……别停……求你……”她哭得更厉害,泪水打湿我的肩头,“……让我……连续高潮……直到……忘掉所有……羞耻……走廊上的痕迹……椅子上的……会议上的……全都……忘掉……”
我低吼一声,再次加速,猛烈撞击,每一次顶到最深,都让珍珠链绷到极限,又在抽出时集体滑动,带起一波又一波的电流。
她高潮来得更快、更密集,像被连续点燃的烟花,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第三次高潮时,她彻底失声,只剩喉咙里压抑的呜咽和身体的剧烈痉挛。
淫水喷涌得更凶,顺着桌沿往下淌,滴到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晶亮的湿痕。
靴子里的积液晃荡到极限,“咕啾——”一声大响,像靴筒里终于有人用手指狠狠搅动了一池春水。
第四次高潮来临时,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断断续续的哭腔:
“……坏……坏掉了……乳头……珍珠……靴子……全……全坏掉了……”
我抱着她猛烈冲刺,最后一次顶到最深,把所有积压的快感彻底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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