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两个小时的反复抽插、内射、搅拌,那些混合精液的泡沫在靴子里被她的脚掌、脚趾、靴内壁反复挤压、摩擦、摇晃,体积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因为持续的内射和她高潮时喷涌的淫水而越积越多。
泡沫不再是松散的泡泡,而是被压成一种浓稠的、像打发过头的鲜奶油般的膏状物——表面光滑细腻,内部却布满无数微小的气泡,每一次她脚趾无意识地蜷缩,那些气泡就会被挤破,发出极细碎的“啵……啵……”声,像靴子里有无数细小的气囊在破裂。
奶油膏体包裹着她的每一寸脚部皮肤:渗透白色花藤款马油袜,脚趾缝里塞满了白浊的膏状物,每一根脚趾都被裹得严严实实,像被一层厚厚的奶霜手套套住;脚心被泡沫完全覆盖,敏感的足弓神经被黏腻的触感反复撩拨,每一次轻微挪动,膏体就在脚心滑动,带起低沉的“咕啾……咕啾……”闷响;脚背和小腿肚也被靴筒内壁的奶油膏体挤压,漆皮内衬早已被彻底浸透,变成一层黏滑的白色薄膜,把她的小腿包裹得像浸在温热的奶油浴里。
她的脚敏感度已经被推到极限,却连一丝力气都使不上。
每一次试图蜷缩脚趾,只会让靴子里的奶油膏体被挤得更紧,气泡破裂的“啵啵”声与膏体滑动时的“咕叽咕叽”交织成一片低哑的淫靡交响。
脚底的神经像被无数细小的电流同时刺激,她全身轻颤,却连抬腿的动作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靴子里的奶油膏体继续包裹、继续晃荡、继续用黏腻的触感折磨她最敏感的部位。
“……脚……脚已经……不是我的了……”琴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满足,“……奶油……膏一样……裹着脚趾……裹着脚心……每动一下……啵啵……咕叽……像……像靴子里有人在……用奶油……反复揉我的脚……好敏感……却……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泡在里面……被填满……”
此时的她呼吸浅而乱,胸口微微起伏,乳夹链子随着每一次喘息而轻晃。
琥珀色的眼眸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像被抽走了所有灵魂。
只剩身体还在本能地轻颤,骚穴口还在缓慢溢出乳白色的奶油膏体,身体吸收不过来导致的溢出,顺着花藤袜的银色藤蔓往下淌,又滴进靴筒,加入那片已经彻底凝固成膏状的乳白色汪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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