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出会议厅,走廊的地面换成了骑士团总部特有的浅灰色大理石板——光滑、冰凉、毫无吸水性。
走廊的浅灰色大理石板毫不留情地暴露了一切。
第一滴落在石板上,“啪”的一声,像水珠砸在镜面上。
淫水没有被吸收,而是摊开成一小滩晶亮的圆形水渍,直径三四厘米,在晨光下折射出细碎的虹光。
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很快变成连续的细雨,“啪嗒啪嗒啪嗒”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像身后拖着一串湿漉漉的耻辱珠链。
(……天啊……地上……全是我的淫水……像尿迹一样……一滴一滴……从会议厅门口拖到这里……大理石这么光滑……吸不进去……要十几分钟……甚至更久……才会慢慢干掉……要是有人现在走过来……踩到……闻到……就会知道……知道代理团长琴……在开会的时候……高潮得失禁了……一路滴着淫水……被男人抱着……像个荡妇……)
琴把脸死死埋进我颈窝,指甲掐进我后颈的皮肤,声音带着哭腔,却压得极低,只有我能听见:
“……别……别走太快……每一步……都在滴……地上……留下的痕迹……好明显……我……我好脏……好羞耻……”
我抱着她快步往前,每迈一步,她的双腿就在空中轻颤,带起新一轮坠落。
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石板上的频率越来越高,形成一条断续却清晰的银色轨迹——从会议厅门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每隔半米到一米就有一小滩水渍,有的摊开成手掌大小,有的还保持着完美的圆形,热气袅袅上升,像在低语她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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