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水渍挥发得极慢。
蒙德清晨的走廊通风不佳,空气里残留着淡淡的蒲公英香,却带不走多少湿度。
最先滴落的那几滴此刻还在石板上泛着薄薄的水膜,边缘已经开始向内收缩,形成一圈圈细小的干涸水痕;中心却仍旧湿润,晶亮得刺眼。
最末端的那几滴还保持着新鲜的形状,表面微微颤动,像随时会再淌出一滴。
(……十几分钟……那些痕迹要十几分钟才能彻底消失……现在走廊里……到处都是我的耻辱……像一条尿迹……从首席位置……一直拖到办公室……要是丽莎……要是凯亚……忽然折返回来……踩到……就会知道……知道我……在他们面前……装得那么端庄……却在桌子底下……高潮得喷水……)
终于走到办公室门前,我单手抱着她推开门,把她抱进去,反手锁上门。
走廊里,那条银色轨迹还在缓慢挥发,像一条正在被时间一点点抹去的罪证。
与此同时,二楼的楼梯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丽莎从会议厅另一侧的侧门折返回来——她刚才“忘记”拿一本留在长桌上的古籍,此刻正懒洋洋地往上走,准备去琴的办公室借用一下那本尘封的《风元素的隐秘流动》。
她的高跟鞋叩击石板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紫色的斗篷在身后轻轻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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