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浑身一颤,翘臀在椅子上不安地碾了碾,又带起一声黏腻的“咕啾”。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我胸口,声音细若游丝:“……快点……抱我走……靴子里……椅子上……到处都是我的淫水”会议厅的门一扇扇关上,只剩我们两个。

        而那张首席的椅子,已经被她的耻辱彻底浸染,留下一片再也擦不掉的、属于她的湿痕。

        琴被我公主抱起来的那一瞬,耻辱的洪流彻底失控。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我、我可是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却在会议厅里……坐在首席的位置上……高潮得像尿了一样……椅子上全是我的……现在……被他抱起来……裙底的水……直接往下浇……像失禁……像最下贱的女人……)

        裙底的淫水像决堤的春泉,大股大股从开裆的心形缺口喷涌而出,顺着她雪白的翘臀、臀缝、大腿内侧、膝弯,一路往下浇灌。

        不是细流,而是带着她体温的、黏稠的热液,像失禁般不受控制地往下坠落。

        液体先浸透我的衣袖内侧,然后顺着她并紧的双腿往下淌,直接滴到地上。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会议厅厚重的地毯瞬间吸纳了第一批落下的淫水,深红绒毛像海绵一样把那些透明的热液吞没,只留下一个个迅速扩散的暗色湿点,几秒钟内就几乎看不见痕迹,仿佛从未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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