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的指甲掐进我大腿外侧,疼得我倒吸凉气,可她借着这个痛楚,终于把高潮的浪潮压成无声的颤抖。
她的脸埋在我肩窝附近,假装在听我“低声汇报”,实际上是在把我衣领的味道吸进肺里,借此掩盖喉咙里不断溢出的细碎呜咽。
椅面上的湿痕越来越大,地毯上那几滴落下的淫水已经被绒毛吸干,只剩极淡的颜色。
靴筒里的积液晃荡得更厉害,每当她脚掌轻微挪动,“咕叽咕叽”的水声就会从漆皮里传出——只有我贴近她时才能听见。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眼角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睫毛颤得像要掉泪。
可她依旧挺直脊背,“……我的意见是……增加哨站人数……并加强与冒险家协会的联络……”说完,她微微低头,假装翻看文件。
散会前最后一刻,她终于抬起头,声音因为高潮后的虚弱而带上沙哑的魅惑:“……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感谢大家的配合。”
团员们起身离开。
我最后一个起身,却没有立刻走开。
我弯腰,假装帮她整理桌上的文件,实际上是用身体挡住她的身影,低声在她耳边说:“椅子……湿透了。地毯上也有痕迹。等他们都走光了,我再抱你起来……不然你一站起来,淫水就会顺着大腿往下淌,像尿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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