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整个后臀都泡在一汪属于自己的耻辱里,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凉意与热意交织,让她脊背发麻。
高潮又一次毫无预兆地袭来。
她正说到“……增加巡逻频率……”时,珍珠链被她夹紧的双腿绞得死紧,那颗珠子开始疯狂撞击阴蒂。
淫水如潮水般涌出,大部分直接打湿椅面,发出连续的“咕啾咕啾”——声音虽被裙摆闷住,却在她自己耳边放大成海啸。
翘臀底下的湿痕瞬间扩大,整片椅面都被浸透。
她感觉臀肉像被温热的蜜汁包裹,每一次痉挛都让更多液体从开裆缺口涌出,顺着椅面往下淌,滴到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啪嗒”。
她高潮了。
在首席位置上,在所有团员注视下,却没人发现。
我立刻把身体往前倾,用整个上半身挡住她右侧的视线,声音不高不低:“琴团长,关于补给线的细节,我这里有份清单,可以现在补充。”
同时,右手在桌下死死按住她的大腿,帮她把腿夹得更紧,左手则伸到椅背下方,指尖按住椅面边缘,把往下淌的淫水往回抹——动作极隐秘,像在调整她的坐姿,却把那片湿痕彻底掩盖在我的掌心和袖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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