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安柏。”
可她的指尖已经微微发抖。
我坐在她右侧,身体微微侧向她,用肩膀和手臂自然地挡住左侧团员们的视线。
右手在桌下悄无声息地伸过去,按住她交叠的大腿外侧,帮她把腿再往里夹紧几分——这个动作让珍珠链猛地一顶,她差点漏出呻吟,我立刻倾身过去,假装低声在她耳边补充一句报告:“东郊哨站的补给线可以再优化……”实际上,我是在用声音盖住她喉咙里那声破碎的呜咽。
同时,我的左手伸到她椅背后方,虚虚地扶住椅背,像在给她无声的支持。
手指却顺势滑到椅面边缘,轻轻按住裙摆被掀起的一角,把那片正往外渗的湿痕挡在视线之外。
指尖触到椅面时,已经一片温热黏腻——淫水顺着椅面往下淌的痕迹被我掌心抹开,混进地毯的绒毛里。
琴的呼吸乱了。
她低头假装看文件,实际上是把脸埋进阴影里。
臀部底下的湿热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椅子上自慰——椅面被淫水浸得湿滑,每当她不自觉地挪动翘臀,那片湿透的布料就会与椅面发出极轻的“滋滋”声,像有人在用舌头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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