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个溺水的人,哪怕抓住的是一根腐烂的木头,也不舍得松手。
理智的琴弦“崩”的一声断了。
她不再挣扎,也不再试图遮掩。她闭上眼睛,任由那股羞耻与快感交织的洪流将她彻底吞没。
阿诚在对面楼梯间,看得一清二楚。
他呼吸变重,手心出汗,栗子袋子被他捏得沙沙响。
他看见刘老头从后面靠近林欢欢,一只手扶她肩膀,另一只手拿着棉签,轻轻蘸碘伏,涂在她胸口的划痕上。
动作很轻,像在抚摸。
欢欢的衣服被竹框撕开,白花花的身子露出来,汗珠顺着皮肤往下淌。
阿诚的喉咙发干,手心冒汗,那袋栗子被他捏得沙沙响。
他不该兴奋的,可一股热流直冲小腹,他甚至下意识地夹紧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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