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刘老头哄着欢欢,看着那双粗糙的手在欢欢两个雪白的奶子上摸来摸去,看着欢欢闭着眼哼哼,心里那股扭曲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像毒草一样疯长。

        他想冲过去,把欢欢拉回来,可脚像灌了铅。

        他怕欢欢看他的眼神,怕她失望,怕她知道他连个老头都不如。

        他只能缩在角落里,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人抚摸,看着她在他面前袒露身体,心里既羞耻又兴奋,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电影,又像在亲手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撕碎了给人看。

        阿诚站在黑暗里,手紧紧抵住墙。

        他不该兴奋的,但他确实兴奋了。

        他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抚摸,被一个老得能当她父亲的男人抱在怀里揉捏奶子,他不但没冲出去,反而靠在墙上,闭上眼,感受着那种从脊椎窜上来的战栗。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对面楼里,刘老头那只布满老年斑的手正肆无忌惮地在林欢欢汗湿的乳房上游走。

        阿诚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视线在那晃动的肉体和记忆的碎片之间来回切换,胃里翻江倒海,下腹却升起一股让他羞耻的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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