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动不了。

        身体深处那股积压了太久的、被忽视的渴望,此刻正借着这股外力,野蛮地冲破堤坝。

        她感到下身一阵阵失控的痉挛,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

        这种生理上的诚实,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我竟然……竟然享受这个?”

        这个认知比任何肉体的侵犯都更让她崩溃。

        她觉得自己分裂成了两个人:一个在角落里抱头痛哭,看着那个纯洁的林欢欢死去;另一个却在刘老头的怀里扭动着腰肢,贪婪地汲取着那点可怜的温存。

        “阿诚……对不起……我真的好空……”

        她在心里哭喊着,眼泪决堤般涌出。

        这不是为了刘老头,甚至不是为了此刻的屈辱,而是为了那个在婚姻里日渐干涸、却无人问津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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