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空洞,涣散,带着酒醉后的懵懂和深重的疲惫。
没有了课堂上的清澈,没有了雨夜对峙时的惊惶,也没有了批下“退”字时的决绝。
只有一片被酒精和无力感冲刷后的、茫然的荒芜。
我们隔着几步的距离,在冬夜清冷的路灯下对视。
她看不清我,或许也认不出我。
而我,却将她此刻最不堪、最狼狈、最真实的样子,尽收眼底。
没有电影里男主角此刻该有的心疼拥抱,没有温柔的安慰话语,甚至没有再多靠近一步。
我只是站在那里,像一个沉默的旁观者,记录下这一幕。
然后,我转过身,对一直等在旁边的武大征说:“走吧。”
武大征瞪大了眼睛:“走?辰哥,就把杨老师一个人扔这儿?这大晚上的,又醉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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