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昏暗,只有仪表盘和按钮发出幽微的荧光,勉强勾勒出两人模糊的轮廓。
柳安然依旧侧躺在后座上,脸深深地埋在座椅内侧的真皮靠背里,眼睛紧闭,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她能感觉到马猛上了车,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就在咫尺之外,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让她胃部抽搐的气味。
但她一动不动,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藏起来,就能让时间倒流,就能否认正在发生的一切。
然而,自欺欺人的外壳,很快就被粗暴地撕开了。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粗鲁。
马猛根本没有任何前奏或言语,一钻进车里,目标明确,动作麻利得不像个五十多岁的老头。
他直接开始解自己保安制服的腰带,金属扣碰撞发出“咔哒”轻响,然后是拉链被拉下的刺啦声。
他三下五除二,就将裤子连同里面那条可能已经穿了好几天的、颜色发黄的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以下。
干瘦如柴、肤色黝黑、布满老年斑和褶皱的双腿暴露在微光中,膝盖骨嶙峋突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