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愤怒,有恐惧,有绝望,有对自己愚蠢的痛恨。
但在这片混乱的底部,一丝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的……期待,像暗夜里的火星,悄悄地闪了一下。
这让她更加恐惧,更加厌恶自己。
她将脸用力扭向座椅内侧的角落,紧紧地闭上了眼睛。身体僵硬,却不再做徒劳的挣扎。算了……就这样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马猛看她这副逆来顺受、甚至有点“认命”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
他知道,这高高在上的天鹅,算是被他彻底捏在手里了。
他不再迟疑,干瘦的身体灵活地钻进了车里,随手“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密闭的空间再次形成。昏暗的光线下,只有两人逐渐加重的呼吸声。
车门关上的闷响,像一块沉重的石头,砸在柳安然的心上,也彻底隔绝了外界。
密闭的车厢内,空气瞬间变得粘稠,混合着她身上淡雅的香水尾调,以及马猛身上那股永远挥之不去的、令人作呕的汗味和烟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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