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还残留着一点湿滑,但那种空虚感,却比做爱前更加尖锐,更加无法忍受。
一股巨大的委屈和悲哀涌上心头,堵得她喉咙发酸。
我只是……想要一个妻子、一个女人最基本的需求……为什么就这么难?为什么就得不到满足?
第二天早上,生活依旧按照千篇一律的轨道运行。
闹钟响,起床,洗漱,准备早餐。
张建华洗漱完出来,坐下吃饭,偶尔说两句工作上的事。
柳安然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一声。
餐桌上弥漫着一种礼貌而疏离的氛围。
她知道,自己对丈夫的性能力感到失望,甚至……在昨晚那一刻产生了不该有的比较和念头。
这让她感到无比愧疚和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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