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的阴茎进入她身体时,柳安然心里没有预想中的悸动或温暖,反而……产生了一种清晰的比较。
他的尺寸……很正常,亚洲男性的平均水平,十二三厘米,粗细也适中。
以前她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甚至认为性爱大概就是这样。
可此刻,当那熟悉的、温和的侵入感传来时,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无比清晰地浮现出另一幅画面——地下停车场,昏暗的光线,那根粗大得惊人的、几乎将她完全撑开、每一次顶入都直抵花心最深处、带来酸胀甚至微微疼痛的……异物。
虽然那晚在车里,她处于极度的紧张、恐惧和后来的感官淹没中,并没有仔细“观察”马猛那东西的具体样貌,但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到极限的触感,却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身体记忆里。
相比之下,丈夫的进入,显得如此……平淡,甚至有些……空落落的。
她的思绪还没来得及从这危险的对比中抽离,身下的张建华已经闷哼一声,身体绷紧,然后迅速软了下来。
从进入到他喷射结束,感觉……连三分钟都没有。
他翻身下来,躺到一边,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敷衍:“好了吧老婆?我要睡了,明天上午还有个重要的会议,你也早点睡。”说完,便转过身,背对着她,没多久,均匀的呼吸声就响了起来。
柳安然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模糊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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