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吻着她的头顶,声音温柔得像从前每一次哄她,却在心底暗暗涌起胜利的颤栗:

        “老婆……我永远不会不要你。”

        我的手臂收得更紧,把她整个人揉进怀里,像要把她重新嵌入我的骨血。那一刻,我知道——她,终于回来了。

        刘志宇死后一周,刘铭单独把我约到别墅书房。

        他把一份新的电子协议推到我面前,声音低沉却带着胜利者的快意:

        “皇后基金剩余20%,全部转给你。作为补偿。”

        我看着屏幕上那串天文数字,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又递给我一把精致的金色小剪刀,笑着说:“明天带映兰去我安排的私人诊所,我已经请了顶级医生。项圈……可以彻底摘了。三个月国外疗养,也安排好了。她会慢慢忘记”爸爸“这两个字。”

        我接过剪刀,指尖微微发抖,却不是紧张,是兴奋。

        回家后,我把剪刀放在床头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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