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好像……真的错了……”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每一个字都像被泪水泡烂了,从齿缝里硬挤出来,带着浓浓的鼻音和自责的哽咽,“我以为……我以为我是在救这个家……以为跟着刘爸爸……就能给你生个孩子……就能让你爸的病好起来……结果……结果我把我们都毁了……呜呜……我把你……把我们的家……全都毁了……”
她哭得越来越凶,肩膀一抽一抽,鼻涕眼泪全蹭在我的腿上,双手抱得更紧,指甲隔着裤子嵌入我的皮肤,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眼睛红肿得像两颗浸在血里的桃子,长长的睫毛上挂满泪珠,声音颤抖着,几乎是哀求般地继续道:
“你能原谅我吗……老公……哪怕……哪怕我这辈子都摘不掉这条项圈……哪怕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爸爸“这两个字……你也别不要我……求求你……别不要我……我真的……真的好怕……”
那一刻,我的心像被无数把钝刀同时搅动——心疼、怜惜、愤怒……却又混杂着一股近乎残忍的、扭曲到骨子里的快感。
那快感像一股暗火,从胸口最深处慢慢燃起,烧得我指尖都在微微发抖:她终于崩溃了,终于当着我的面,把所有自以为是的“救赎”撕得粉碎,终于意识到那个“爸爸”把她骗得有多彻底。
而我,却成了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我蹲下来,把她整个人用力抱进怀里。
她立刻像溺水者一样死死缠住我,脸埋在我胸口,哭声闷闷地传出来,热泪浸湿了我的衬衫。
我的眼泪也终于忍不住滑落,砸在她凌乱的发丝上,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近乎病态的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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