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完全是献身待宰肉畜的姿态无法为她试图反抗的姿态增添哪怕丝毫的说服力或威慑力,到头来也只是让她这具色情身体更诱人罢了。
看着这头自不量力的肥熟雌肉扭着身体试图求饶、但却还趾高气扬的样子,之前被她偷袭击昏的雄性们也随之加入了爆肏她色情身体的队伍。
肮脏的身体在雌肉尖锐悲鸣声中爬上了雌肉不停颤抖的厚实肉腿,其中一头雄性顺理成章地让自己的阳具停在了她的肉穴之前,鼓胀阳具来回摩擦骚弄着肉穴,龟头挤压着肥大充血的色情阴唇的刺激使得雌肉的脑子好似被电击般相当痛苦地痉挛着——肉欲的快乐固然是在随着对方的玩弄产生,但比起丝丝缕缕地玩弄着脑子的刺激,想要被这根阳具贯穿肉穴的雌畜本能才更加强烈。
此刻的赛飞儿已经到了意识即将崩溃的地步,大量的自我粘液泄出已经让她的意识比之前模糊了不少——不过比起为了她那灵魂都被弄坏、大脑无法支撑意识的存在和形状维持,最终只能变成任由雄性使用的玩物的结局,赛飞儿这“身体随着意识的流逝而崩坏”的过程才是她更应该遭受的折磨。
而作为对这种即将死亡的恐惧,赛飞儿的身体所作出的反应也要更加夸张——为了活下去,丰软的雌肉甚至主动往前挺着身体,拼命地想要用自己的肉穴把阳具吞入其中。
相当滑稽的姿态使得这些雄性都忍不住嗤笑出声,作为对她滑稽行为的报答,双手拽着雌肉爆乳、脑袋不停吸吮她乳肉腹肉交界处的浓厚雌味的雄性狠狠地挺动阳具,而后在雌肉惊恐绝望又期待的表情中将粗黑阳具狠狠撞向了已经被浓郁淫汁浸透的肉穴——
“齁哦哦哦哦哦喔喔喔喔噗咳噗叩喔喔喔喔——???”
粗硕阳具、连带着刚刚在她腔肉内凝聚的自我粘液一同被狠狠顶回入了她肉穴的最深处,硕大龟头狠狠地挤压着脆弱的子宫,使得赛飞儿的身体瞬间陷入了崩溃状态。
强烈过头的刺激使得雌肉的尿液、人格和自我同时喷迸激射,鼻血、金色的自我、馥郁乳汁,以及大量的淫汁爱液好似无比复杂的调酒般喷迸而出,使得雌肉周围的空气都被浸透了雌肉的气味,还闪烁着金粉般的亮片。
升天的雌肉恐怕也被这下猛击彻底摧毁了脑子,瘫软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不知是要就此死去还是要继续让她的意识被蹂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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