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阳具交替捣肏的共同突刺让赛飞儿的腹肉都向外鼓胀了至少三十厘米,狰狞地包裹着阳具的媚肉也彻底无法掩盖阳具的轮廓,只能使其完全变成淫荡的展板。
而另外两头雄性现在也分别占有了雌肉的嘴穴和爆乳,爬到她乳肉上的雄性一手拽着她两只硕大乳首,一手搂着厚实乳球,让赛飞儿的深邃乳沟完全变成了可供阳具抽插的淫贱厚嫩肉穴,粗黑阳具从上往下狠狠贯穿着柔软的乳肉,肆意享受着光滑爆乳的淫贱裹夹侍奉。
爬到她面庞上的雄性如今则跨骑在了雌肉的肩膀上,双手搂着她的脑袋,把全身重量都压在了加上高跟鞋足有一米八的赛飞儿的双肩与胸腔上。
粗暴的重量使得雌肉的脊柱不停发出悲鸣,但雌肉如今已经无暇顾及这些——
过于肮脏浓厚的淫臭已经让赛飞儿的鼻腔里都开始溢出人格,而雄性更是没给她丝毫休息的时间,粗黑阳具迫不及待地压住了她的柔唇,想要享受过去只在他们的妄想中存在的强行深喉行为。
浓烈淫臭对于此刻的赛飞儿来说比任何命令都重要,雌肉身体里被完全激发的本能,在她的脑子做出反应之前便已经开始对阳具做出了熟悉的谄媚动作——柔软的唇肉主动向前,还没等雄性命令,雌肉就已经张开双唇,紧紧裹住了好似凶器般挺立着的巨硕阳具,开始相当卖力地吮吸起来。
黏黏糊糊的咕啾声伴着丰软身体的来回摆动愈发响亮淫靡,就算是被阳具插入喉咙、干呕倒呛得泪流满面,雌肉如今仍然是在卖力地扭动着脑袋,凹陷下去的腮帮和被拽长的嘴穴依然是彻底变成了滑稽过头的口交飞机杯,拼命地谄媚着赏赐给她痉挛脑子淫臭终末的粗黑阳具。
被数根阳具狠狠蹂躏着身体,阳具的主人还是丑陋又恶劣的雄性,这样的现状使得赛飞儿的脑子都开始痉挛抽搐。
浓烈过头的绝望和屈辱狠狠炙烤着雌肉剩余不多的意识,对于交配对象的嫌恶使得她的身体开始再度崩溃,提防着脑子反抗的身体抽搐着开始了更残酷的自我排泄毁灭——混杂着乳汁、鼻水淫汁和尿液,还有已经在大团大团地往外喷溅着粘液的屁穴如今都在发出着滑稽过头的噗叽声,在雌肉被阳具塞住的口穴拼命挤出的噗齁声里,黏黏糊糊的黏腻汁液好似花洒般肆意喷迸溅射出来,洒落迸射得到处都是淫味浓密的堕落象征。
而在大量人格排泄结束之后,脑袋晕晕乎乎的雌肉如今便只能绝望地扭着自己丰软焖熟的身体,在数根阳具的同步捣肏与乳肉被人肆意蹂躏折磨的绝望刺激中凄惨地沉溺进她大脑深处不停分泌出来的止痛分泌物的包裹麻醉中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终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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