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至于雄性的双手,现在则是一手拽着雌肉的发丝,另一只手伸向了赛飞儿的脖颈——他这具丑陋的身体如今正骑压在身下这轮肥臀媚肉的厚熟臀肉上,甚至把柔软臀球的半径又给向外挤出了的将近五公分,造型诡异的上半身紧紧贴压着雌肉的肥臀细腰,下半身则在空气中不停地蹬踢着,随着粗黑阳具狠狠凿砸赛飞儿白给屁穴的粗暴动作而蹬踢着空气,拼命地试图把自己的身体往上给顶起,好让阳具能更残酷地直接撞击肏插到赛飞儿屁穴深处的白给肠肉——

        大片极度敏感的神经现在已经在药物的作用下到了不分彼此的地步,原本相当精确、还需要寻找的敏感带现在也已经连缀成片,完全变成了让赛飞儿脑袋迅速报废的自毁开关。

        拼命挣扎到骨头都发出沉闷悲鸣的腰肢、痉挛到足够看清肌肉轮廓的柔软小腹,以及在撞击蹂躏下噗叽噗叽地翻颤着淫荡臀花肉浪的巨硕肥臀都在肆意展现着这头美艳肥熟雌畜的悲惨现状,同时也在用肆意溢出浓密荷尔蒙的方式鼓励着雄性做出更加残忍凶暴的动作——

        此刻的赛飞儿虽然没到被彻底无力化处理成废肉玩具的地步,但却也已经被阳具把“服从雄性侍奉巨根榨取精液”的本能信条狠狠铭刻烙印进了她抽搐不停的脑浆里,成为了她被阳具生生肏到自我溶解之后又重新生成的便器种袋化神经里无法违逆的思想钢印。

        好似意识溶解的升天极乐粗暴地毁坏着她的脑子,已然是彻底着让这头这头目光呆滞、濒临崩溃的爆乳雌肉都无法分清自己到底是已被肏到升天还是尚在人世经受羞辱折磨。

        由于脆弱肉穴尚且没被填满,身体却在高潮蹂躏碾压下不停痉挛的悲惨现状,雌肉的脑子现在已经到了崩溃溶解的边缘,意识模糊的发情雌肉拼命挤出着沉闷的齁呜声,丰软屁穴也疯狂收缩痉挛不停,好似想要把这根插错穴的阳具向外挤压出去,好让自己唯一重要的受种腔穴被粗黑阳具彻底塞满,同时也让她这伪装成人类的脑子完成从人类到便器穴的人格排泄变态发育,最终完成她这屈辱滑稽生命的夙愿,彻彻底底地成为货真价实的媚屌飞机杯——

        “噗喔喔噢噢噢救命??鸡巴??不把鸡巴插进前穴的话会死噢噢噢噢齁?噗齁?噗齁喔喔喔咿咿咿??屁眼?继续插屁眼的话?脑袋会发疯咿咿喔喔喔???”

        混乱地哀嚎着的雌肉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不断溶解、从她屁穴鼻腔中流出而导致变得愈发低能化的脑子在恐惧震慑下剧烈地痉挛着,使得赛飞儿的心脏都跳得愈发加快,胸腔深处的闷浊疼痛粗暴地蹂躏着雌肉的脑浆,让她这具身体本能地觉得死亡将近。

        冰冷空气的无情抚摸也让赛飞儿的精神在濒临崩溃的状态下更进一步,毕竟这头白给雌肉和其他那些在对抗黑潮的战场上被怪物强奸的雌肉并没有什么不同。

        被阳具爆肏到残缺、如今已经因为神经和屁穴密切相连,而泄出了不少自我,导致对死亡的恐惧要远盛于先前刚刚被强奸时的赛飞儿,此时为了让自己的自我放缓溶解排泄、也让自毁人格的速度降低,雌肉甚至主动开始哀鸣起来,祈求着雄性插入进自己的前穴而非屁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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