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雄性此时依然不在乎这些,越发粗大的鼓胀阳具肆意搅拌着痉挛抽搐不停的杂鱼媚肉穴,使得赛飞儿的柔软屁穴都好似要被拔拽撕扯出来般凄惨可怜,雌肉身体所溢出的下流汗水也不停变得更加浓密醇厚,裹满发情雌味的败北荷尔蒙肆意弥散,好似发光点般疯狂谄媚勾引着身后的雄性给自己红肿凄惨的受虐媚肉子宫狠狠播种,却只能落得被足够强大的阳具狠狠责罚蹂躏的悲惨下场。

        虽然雄性如今已经被她狭窄屁穴的吮吸包裹榨取到了即将射精的程度,但他胯下粗黑阳具却已久没有打算缴械,反而是不断提高着捣肏厚软细腻肠肉屁穴的速度与力道,乃至于硕长阳具的噗噗顶肏如今已会引发雌肉全身柔嫩肌肤都随之晃颤抖甩、阳具轰入腹肉深处时都会撞得肠肉痉挛收缩,乃至于不停响起沉闷噗叽声的夸张程度了。

        过于粗暴的蹂躏使得雌肉的脑子自毁速度非但没有放慢,反而愈发加快了。

        濒死雌肉的喉咙深处只能向外喷溅迸射出干呕般的滑稽尖叫。

        疯狂晃动的色情媚肉如今也让衣物残片都被甩下,被她的色情扩张过无数次的布料,如今都被她的身体给彻底撕成了破碎的细小布条,让其中香汗淋漓的白嫩肌肤好似要逃离香汗闷杀地狱般一股脑涌溢出来,把她贴身衣物内侧积蓄的超绝浓郁雌味完全释放到了空气里。

        而至于弹性十足的水润淫嫩肥臀,如今也好似流体般随着阳具的碾压顶肏大肆晃甩抖颤不停,浸透香汗的光滑肌肤表面已被雄性的来回撞击狠狠制造出了红,而整个臀肉现在更是都好似灌满汁液的柔嫩水袋般狂乱地涌动着,不停向外弥散出极度浓厚的放荡雌味。

        至于赛飞儿的上身,如今更是拼命抬起——

        “噗齁喔喔喔噢噢噢噢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死啊——???”

        像是弱智般高潮不停,全身上下的孔洞都喷涌着自我的白给半神雌肉拼尽全力地挣扎着,雌肉的身体如今已经在濒死的绝望里鼓起了最后的力气,要把这根凌虐着自己屁穴和脑子的阳具甩掉,否则这头败北雌畜就要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用尽全身的力气,雌肉向前挪动着原本跪软在地的肉腿,试图前移膝盖让自己站立起来。

        然而就算她拼尽所有努力,到最后也只能勉强站起来几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