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飘忽的媚味如今已经成了具有实际质量的弥漫白雾,而趴在她身上嚎叫着抽动阳具的雄性,如今则开始了更为粗暴的冲刺——好似要把雌肉的肠肉给彻底顶烂般拼命地交配着,极度鼓胀的巨硕阳具凶狠地凌虐着她脆弱肠肉的最深处,而收缩着的屁穴如今也在疯狂地刺激着雄性的凶暴本能。
狰狞扭曲的庞然巨物在狠狠撞击狭窄屁穴的同时变得更为膨胀,显然是已经到了射精的边缘。
与此同时,就在雌肉肥臀被雄性身体猛撞狂肏得肆意涌颤的同时,雄性愈发粗暴地揪着她发丝的手臂,现在也更为用力地拉扯着赛飞儿的上身。
这使得赛飞儿的色情姿态分毫不差地暴露在了旁边不远处挂着的镜子中,好似壮阳药般使得雄性的抽送变得更加粗暴。
粗黑阳具每次都在用比上次更夸张的力道狠狠深深肏进她痉挛肠肉深处,使得雌肉喉中迸射出来的高亢悲鸣不停地变得更加高亢,上翻着的眸子如今也完全滑入眼眶深处,凄惨地痉挛着的白瞳不停地向外溢出着泪水——
而至于这眼泪,以及她瞳孔中的血丝,如今也都泛起了相当显眼的金色。
以至于就算是半神的身体素质,赛飞儿的呻吟声中都带上了些许痛苦,仿佛马上就要像这样被雄性生生肏死,变成无可救药的一次性泄欲飞机杯。
丰软华丽的焖熟身体如今半是脱力半是崩溃地来回扭颤着,分不清是在迎合阳具还是在抗拒雄性。
但雄性并不在乎这些,对于已经彻底沦为了自己支配物的杂鱼雌肉,他的心底根本没有哪怕丝毫的怜悯。
在又是几次激烈抽送后,雄性开始直接把自己丑陋面容紧贴在了雌肉光滑紧实的滑嫩脊背上,细腻的肌肤、浓密的雌汗气味,以及发情女体散发出来的受虐渴淫媚香混合着催化起他的性欲,使得雄性胯下的阳具不受控制地再度膨胀勃起,肮脏丑陋的扭曲巨根狠狠蹂躏着雌肉伤痕累累的白给腔肉,使得雌肉完全上翻的瞳孔如今又在怪异的刺痛蹂躏下不停收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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