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时她醒来,发现他半边肩膀都麻了,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别过脸去,耳根红透。
有些东西,便在那样的沉默与注视里,悄悄生了根。
后来他们在一座小镇盘桓了几日,协助当地散修剿灭了一窝为祸多年的邪修。
事了之后,两人在客栈天井里对坐饮酒,月光很好,她的脸颊被酒意染成绯红,眼睛亮得像盛了一汪泉。
“有成哥哥,”她忽然这样叫他,不是“罗道友”,是“哥哥”,“你有没有想过,将来要找一个什么样的道侣?”
他握着酒杯的手顿住了。
月光落在她睫毛上,像碎银。他看着她,心跳声大得像擂鼓,声音却平静得不像自己:“大概……要会医术。”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就这?”
“会炼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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