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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的日子,便如水般流淌。
罗有成的伤养了半月,陆璃每日换药、煎汤、施针,照料得无微不至。
他本不是多话的人,她也不是爱闹的性子,两人相处的时光多半安静,却并不尴尬。
有时她低头调配药粉,他便靠在洞壁上看着;有时他打坐调息,她便在一旁翻阅丹书。
偶尔目光相触,又各自移开,耳根都有些发热。
伤愈之后,本该各奔东西。可不知怎的,两人谁也没提分别的事,便那样自然而然地结伴同行了。
一路东行,遇过山匪,斩过妖兽,也曾在荒山破庙里分食一个干粮。
罗有成不善言辞,却总在危险时第一个挡在她身前;陆璃性子温吞,却总在他受伤后红着眼眶给他上药。
那一夜她靠在他肩头睡着了,他没敢动,僵着身子坐了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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