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住口…”她浑身剧颤,双腿下意识地互相磨蹭了一下,呼吸愈发急促滚烫。

        宫装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顶端的蓓蕾想必早已硬挺,渴望抚慰。

        “那是…那是孽障…是罪过…不可再…”

        “罪过?”我揽着她,脚步不停,却转向了一条更为僻静、通往她寝殿却需绕远些的回廊。

        “与儿臣共赴极乐,怎会是罪过?那是人间至美之事。父皇年事已高,岂知如何怜香惜玉?只怕早已冷落了娘娘这身冰肌玉骨,这口饥渴多时的妙穴儿了吧?”

        我的话粗鄙而直接,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羞耻心上。她猛地摇头,发髻都有些松散:“不…不是…陛下他…”

        “他如何比得上儿臣年轻力壮?”我打断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与侵占欲,“儿臣的肉棒,那日娘娘只是浅尝,尚未能尽根没入,便已那般失态。若全部进去,不知娘娘会爽利成何等模样?怕是连魂儿都要被顶飞出窍了。”

        说着,我已将她半推半抱地带入回廊一侧更深的阴影里,这里恰好有一处凹进去的小小空间,被一盆茂密的迎客松略微遮挡。

        外面月光如水,廊柱投下道道阴影,不远处似乎还能隐约听到宴厅方向的模糊人声,危险又刺激。

        “这里…不行…”她惊慌失措,想要挣脱,但酒意和情欲早已卸去了她大半力气,那双推拒我的手软绵绵的,倒像是欲拒还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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