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言重了,此乃承干分内之事。”我伸出手,做出搀扶的姿态。她的指尖冰凉,轻轻搭上我的手腕时,像是一片受惊的雪花。

        两名宫女想上前跟随,我微微侧首,一个眼神便制止了她们。她们惶恐地低下头,停在原地。此刻,我不需要任何旁观者。

        走出喧闹的宴厅,晚风带着凉意吹拂而来,廊下的宫灯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丝竹声渐远,周遭只剩下我们略显凌乱的脚步声和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殿下…”行至一处回廊转角,灯光稍暗,她终于忍不住低声开口,带着恳求,“就送到这里吧,让宫女们…”

        我手臂稍稍用力,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她更紧地揽向身侧,她的酥胸几乎贴上我的手臂。

        “娘娘醉了,脚下虚浮,还是让承干送佛送到西为好。”我低头,嘴唇几乎贴上她发烫的耳垂,热气呵入她耳中,“况且,娘娘难道忘了假山之后?那般紧致销魂,承干日夜回味,岂能就此放手?”

        “呜…”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瞬间软了半边,全靠我手臂支撑才未滑倒。

        “别…别说…求你了…”她声音里带了哭腔,既是羞耻,却又隐隐透着一股被话语挑起的渴求。那日的记忆显然同样折磨着她。

        “为何不说?”我轻笑,手指在她细腻的手臂内侧若有似无地画着圈,“那日娘娘的小穴,吸吮得那般用力,绞得儿臣差点当场丢盔弃甲。里面的嫩肉一缩一缩,像是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啜饮着儿臣的阳精…娘娘当时,可是欢愉得紧呢,水儿流了那么多,将儿臣的衣袍都浸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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